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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寒的猫窝

红尘三千,不如欢颜以醉。。。

 
 
 

日志

 
 
 
 

囧文。。。《不见》  

2008-04-16 00:36:59|  分类: 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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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就是那篇被评委骂惨的文了。。。。唉,俺本身也不怎么喜欢,故事,语言,特别是情节我自己也很无语,写的时候,第一,很赶,而且人设背景确实很晕,所以被骂也在情理之中。。。。。

远目。。。。。。俺的写文之路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不见

 文/清寒

阳光不知何时从窗户里穿了进来,有些刺眼,已经到中午了吧,穆菲躺在床上,听到外面传来轻浅的脚步声,断断续续,翻过身来,将被子蒙在头上,心里希望着,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不要再起来。

熟悉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敲门的声音响起,他把头蒙住,装做没有听见。只是敲门的人太过执着,他只得扯下被子,对着门嚷道:“大哥你一定要这么执着么?”

敲门声这才停了下来,大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都几天没有去练武了。要不了多久,比武就要开始了,这样下去怎么行。”

“比武有你就行了嘛,反正爹也没对我抱指望。”穆菲接口道,外面这才静了下来。等了一会儿,就听得脚步远去的声音。扔掉被子,穆菲坐起身来,这样一吵,他再也无法睡着。

按照穆家的习惯,这时候应该要吃午饭了,穆菲梳梳洗洗,折腾了快半个时辰,才决定出门。

一直到踏出穆家的大门,他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外面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从这条街一直望到尽头,一直可以望见最远处的城墙,看着许多的人,在这街上自在的走着,他才觉得自己的天地终于变的宽广了些。

放纵着自己的思想,顺着街道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城门口,街边开着一个卖桂花糕的小店,排队的人群缓缓的前进,穆菲看着这些人拥挤却有序的往前挪动,不禁有些伤感,这么久了,这个店的生意还是这么好,排队的人好像越来越多,只是再也见不得当初那个女子。

这个店刚开的第二天,穆菲听说这里的桂花糕好吃,爱尝鲜的他等到中午,估摸着差不多小店快开门的时候,就赶了过去,却还是去的迟了,新开的店子生意总是好,穆菲去的时候,队伍已经排了老长,他只得跟在人群后面等着,才了一会儿,就又有人往这边过来了,来的人赶得有些急,一个不稳差点撞到穆菲的身上,穆菲转身扶住,就见着那女子抬起头来,对他道谢,即便是看过很多美女的穆菲,在那一瞬间,也有些怔神,这女子有着绝美的容颜,澄澈的眼神仿佛能包容世间的所有,让人不会因为她的过分美丽而产生距离感,只会觉得无比的亲近。穆菲赶紧放开了手。

排队的时间总是让人因为过于无聊而觉得漫长,穆菲与身后的女子因为那一声多谢,开始了闲聊,知道了她是听说比武大会特意从南方赶来凑热闹的,还知道她爱极了这些甜品,昨日来得晚了没有买到。所以今天准备早点过来,却睡忘了时间,只得一路小跑而来。

两人闲聊着直到轮到穆菲,买了一盒桂花糕正准备离开的他却听得身后的人说,最后一盒桂花糕已经卖完了,回过身来,就看得那女子失望的眼神,出于不忍,穆菲把那盒桂花糕送给了那女子,只说,反正自己住在这附近,要是想吃的话,比她方便许多,女子道了声谢,不客气的接了,作为答谢,凑巧为了赶来也没有吃过午饭,便拉了穆菲去酒楼,两人本是初识却倒像认识了许久,竟一人一杯的在酒楼里喝起酒来,于是熟识,知道了她叫小柔,他叫穆菲。而因为这场酒,穆菲忘了与才绝的约会。

他呆呆的望着那排队的人群,这段相识,其实并没有过去多久,那场酒后,便再也没见过小柔,还是前天,跟着大哥出去,才又见到她。再见小柔,她还是那样的美好,只是穆菲发现,小柔看大哥的眼神,与别人有些不同。那场酒,穆菲最先醉倒,醒来的时候,他已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那个美好的女子,仿佛只是一场梦境。

借着头疼的借口,穆菲在床上一躺,便是两天。再起来时,却还是忍不住走到了两人初识的地方。穆菲挤过人群,在队伍后面站了,跟着队伍,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排到他的时候,只对上店主抱歉的眼神:“抱歉公子,今天的桂花糕已经卖完了。”

穆菲身后的人跟着发出失望的叹息,看看身后那些渐渐散去的人,穆菲跟在人群散去的方向,木然的往来路走。

 

 

走得一会儿,穆菲望望四周,才发现又到了熟悉的地方,与别的地方的热闹相比,这里算得上是冷清,特别是对于习惯晚上过来的穆菲来说,白天的冷清与晚上的热闹仿佛是两个世界,让穆菲差点怀疑自己走错了方向,仔细看了看,旁边那栋最为气派的楼上挂着的牌子在阳光下清晰的映出驻仙台三个大字,穆菲这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方向。

走进门去,看见他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有人的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穆菲装作没有看见,每次进这里,总会有人用鄙夷的眼神望他,穆菲自嘲的笑笑,身为穆家的二公子,正经事不做,整天流连青楼确实挺丢穆家的脸。而大白天跑到这来,似乎更显得他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穆菲是这里的老主顾了,即使白天的驻仙台基本可以算做还没来得及开张,老鸨见得是他,也不敢阻拦,找了个小丫鬟领路,便把穆菲领上了楼。

刚踏上二楼的楼梯,穆菲就听得有隐约的琴音从最北边的那间屋子里传来,琴音清越,更像是出自于幽谷而不是青楼。

穆菲的脸上终于绽放出温暖的笑容,只有在这里,才会让他觉得轻松。

刚到门口,门就被人打开,小丫鬟绿珠笑嘻嘻的站在门内,对着门里招呼了一声,小姐,二公子来了,我先出去了,就让了路,让穆菲进去,然后顺手把们带上,和带领穆菲上来的那个小丫鬟一起下楼去了。

一进这间屋子,就能闻到一股清幽的香味,味道并不浓烈,却让人无法忽略。

“这香是隔壁的香铺新配的,叫做不见。”温婉的女声从旁边的纱帐里传来,纱帐已经被掀了一半,女子的手抚在面前的古琴上,说话的时候,琴声也未停,伴随着女子的柔美的声音,更让人恍惚。

穆菲笑笑:“不见,这名字倒是怪了,我会觉得是你不想见我的。”

女子闻言,抬起眼,展颜而笑:“这不见的意思是相见不如不见,此香一燃便只剩下了怀念而已,二公子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才绝在燃香思念。”说罢,停了抚琴,又道:“只不过这香一燃,二公子就到了。可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穆菲只得无奈的笑:“算了,论斗嘴,我可从来没赢过你。”

“二公子来这,可从来不是为了和才绝斗嘴的。”才绝了然的笑:“不知二公子今天是来听琴呢,还是来喝酒。”

“听你弹琴,我自己喝酒。”穆菲走到才绝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拿起旁边桌边放好的酒,就开始自顾倒着喝了起来。

琴声再响起,只是换了首曲子,温婉缠绵,混着不见的味道,缭绕在穆菲的身边。

“才绝,你有没觉得,世上很多人,都是不该遇到的。”这样的环境里,穆菲只喝三杯,便已微醺。

“才绝常遇到很多不该遇到的人。”才绝声音淡淡:“但是他们已经出现了,就要看二公子怎么对待了。”

“那你又是怎么对待的。”

“往后尽可能不再遇见。”

“那要是非遇见不可的呢。”

“像才绝这样的身份,身不由己的时候太多,不像二公子,能够为自己做决定。”

“我能为自己做什么决定。”穆菲冷笑:“这么多年来,你何时见过我自在的做过一件想做的事情。”

“那是二公子给自己心理放了太多东西。”才绝叹息:“二公子看似快活,却很少见你真正的笑过。”

穆菲无语,正好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传来绿珠的声音,:“二公子,穆家有人来找你回去。”

穆菲只得向才绝道别:“那我就先走了。”

“二公子好走。”

穆菲压下心中的疑问走出驻仙台,一人就迎了上来,正是常在穆菲身边伺候的一个小僮,那人走上前来,小声说道:“老爷急召。我看二公子不在家里,就赶紧过来了。”

“知道是什么事么?”

“好像是大公子病了。”

“大哥。”穆菲一惊,加快了回去的脚步,那小僮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出巷口的时候,一个青年和穆菲擦身而过,穆菲只觉得有些熟悉,看了一眼,也没太在意,终于是在穆东流大发雷霆之前赶回了家。

进得穆东流书房,就见穆千秋,宁玉碎,穆云平都在里面,穆菲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穆东流瞪他一眼,竟没有多说,穆菲小声的问旁边的穆云平:“出什么事了?”

“大哥病了。”

“什么病?请大夫没?”

“中午的吃饭的时候大哥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现在还没醒来,大夫也请了,还是没查出个什么。”

“你们和穆放接触的比较多,知不知道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事情?”穆东流开口问道。

“不知、”穆菲摇摇头,脑海里却浮现出小柔的样子,随即又否决掉,那样眼神澄澈的女子,岂会去害人。

宁玉碎和穆云平大概交代了些最近的情况,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来。穆东流只得挥挥手,让他们出去。顺便交代他们最近要小心一些,神情已是说不出的疲惫。

 

穆菲跟在最后面走了出来,招呼一声,说先去看看大哥,就向穆放的房间走去,在比武快要开始的当口,穆放突然倒下,谁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穆菲想,要不是大哥突然病倒了,他估计还不会踏进穆东流的书房,算起来,他已经三年没有见过穆东流了,在这个家里,他虽是二公子,却从未入过穆东流的眼,穆菲无奈的笑笑,走进穆放的房间,大夫已经出去了,穆放正安详的躺在床上,穆菲在心里叹息,这些年来,多是大哥在照顾他,只是因为这大哥的存在,似乎所有人都看不见他,大哥是穆家的希望,而他,却只会丢穆家的脸,他看着穆放安然的模样,突然想起,这么多年来,也许曾在心里悄悄希望过没有这个大哥的吧,他赶紧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退出门去,准备去外面散散心,走到门口,忽然见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正往一条死胡同的方向走,穆菲快步跟了上去,那人转了弯,就往胡同口里走,穆菲不敢跟的太近,只是遥遥的望着,就见着胡同尽头站着一个人,正等在那里,仔细一望,那样子,竟像是他的二叔。

只见那两人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走进胡同的人转过身来,穆菲这才确定这人就是他从驻仙台出来的时候擦肩而过的青年,穆菲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着这人的,终于记起,几年前,这个人在驻仙台为了和他争才绝好像闹过一些矛盾,当时他还不以为意,只道又是哪家的风流公子,现在想来,这人来找二叔,只怕身份不简单。

他正想着,那人已从巷子出来,穆菲赶紧侧身躲过,那人却径直向他走过来,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微微一笑,却什么也没说,兀自走了,穆菲往身后一望,胡同里二叔已消失不见,他只得追上那青年。

那青年似乎是刻意引他过去,与他一直保持着不长不短的距离,走了很远,直到走近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青年才停了下来,转身望着穆菲。

穆菲疑惑的走过去,只听那青年道:“我是白苏,娘最近病了,比武大会又快开始了,所以让我过来,顺便代她看看你。”

“难道还要顺便看看我二叔?”

“那是有点私事而已。”白苏笑:“二公子何时变的这么敏锐了?”

“大哥突然病倒了,所以有点胡思乱想。”穆菲望着白苏,说到穆放病倒的事情,白苏的神色并无丝毫的改变。

“那祝令兄早日康复。”白苏语气淡淡的:“二公子不用想太多,我来龙城,并不是为了参加这次的比武。”白苏说完,也懒得与穆菲再纠缠,道:“既然人我已经帮忙看了,二公子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白公子慢走。”穆菲说完,已先一步踏出巷子,比武大会就要开始,身为白家的儿子,先到一步并不奇怪,只是一直都是悄悄来探望自己的戚姨,为何会突然让白苏去来见他。从大哥的突然生病到二叔和白苏的会面,一切都有些反常,穆菲边走边响着,刚走出一条巷子,一人就朝他冲了过来,穆菲一见那人,立刻就站定了,直等到那人在他面前停住,正是许久不见的小柔。

“终于找到你了。”见到穆菲,小柔似乎终于能松口气了,表情也轻松了许多。

“找我有事么?”

“穆放是不是病了?”

“你怎么知道。”

“别问这么多了。”小柔拿出一张纸,塞到穆菲的手里:“这是药方,你拿去。”

“药方?”穆菲的心里闪过些微的失望。

“不要说这么多了,赶紧给他就行了。”小柔说着,就推着穆菲让他快走,穆菲见小柔焦急,只有先往回走,小柔推了两步,便已往另一条道上走了,穆菲心里觉得蹊跷,走进一条人少的小道,掏出药方正要打开看,忽然一缕风声从身后传来,穆菲侧身让过,闪过背后,左侧又伸过一只手来,向着穆菲手上的药方抓来,穆菲左手捏着药方往回收,右手里的折扇朝着伸过来的手便敲了下去,那只手只得闪开,而后面的剑又已从身侧刺来,那剑似乎并不想伤他,只是朝着他手里的药方削去,穆菲的折扇顺势变了方向,一下敲在刺来的剑上,剑身一颤,穆菲只觉得手臂一麻,折扇差点掉在了地上,三年前的一战重伤之后,他的功力早不如前,这一下碰撞,他已觉得不妙,若是对方有意杀他,估计他今天是很难活着走出去了,只是那人一剑未遂,并未追击,穆菲抬眼望去,使剑之人正是先前遇到的白苏,那伸手抢药方的却是一位女子,正紧紧的盯着他手里的药方。

穆菲握紧药方,不敢妄动。

白苏轻叹一声,道:“我也不想伤人,二公子把药方给我,我马上就走。”

穆菲冷笑:“先说不是为了比武而来,只怕你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我怀疑你怕比武输了我大哥吧。”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白苏毫不在意:“你要不愿意给,我抢就是了。”

“我确实不愿意给。”穆菲说完,后退两步,那旁边的女子已快步跟上,那女子武功不知道如何,但速度却是极快,身形一动,手里的剑已脱手,直朝着穆菲射来,穆菲只得转身用折扇将剑磕落,这一停步,白苏已经追上,一剑朝着穆菲劈去,穆菲举扇欲挡,折扇与剑再次碰到一起,白苏这一剑已使了全力,穆菲手臂微颤,用尽全力才总算将手里的扇子捏住,只是整只手臂,一时已失去了知觉。

白苏剑势不停,一剑横削,穆菲侧着身子急退,却赶不上白苏的剑速,眼看白苏的剑就要碰上他,白苏却剑往下落,划向穆菲捏在手里的药方,穆菲惊觉,左手捏拳,一手把药方捏进拳里,若白苏想要这药方,还非得划开他的手才行。白苏叹气,收剑。朝着旁边站着的女子抱怨道:“水魄你想想办法吧,我是拿他没辙了。这二公子今天像是豁出去了。”

水魄满脸无奈:“要是这样的话,伤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伤了他我会被女人砍死的。”白苏郁闷的瞪着穆菲:“早知道我就不来帮这个忙了。”

“答应了的事情怎么能反悔。”水魄瞪白苏:“你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又不是我答应的,关我什么事情,反正我不干了,大不了回去挨骂去。”说完,竟撇下还没会过神来的穆菲和水魄,径自走了。水魄只得拾起地上落的剑,摇摇头,无奈的跟上。

 

 

穆菲见着二人远去,心里也明白,白苏这是故意放自己走的,不觉的十分感激,赶紧收好了药方,趁着还没有别的人来,赶紧去药铺抓药。

药方上的药虽然看上去有些奇特,让药店的老板也疑惑了一会,但好在药并不是特别珍贵的,犹豫了一会,还是把药给抓好了递给了穆菲。

穆菲捧着药,赶忙往家里赶,又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藏着掖着的好歹混进了厨房,还好没有到吃饭的时间,厨房里也没人,一向什么都不会做的穆二公子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勉勉强强的煎了一碗药出来。再把药偷偷的端进大哥的房里,关好了门,准备药喂给穆放,却犹豫了。

小柔着急的样子再次出现在穆菲的眼前,还有小柔看大哥的眼神,穆菲想了一想,终究还是把药喂给了穆放。

药刚喂下去。穆千秋便推门走了进来,看看旁边放着的空晚,又看看穆菲,神色阴郁,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二叔,你好像来迟了一点,我刚把药给大哥喝进去。”

“想不到你真愿意救他。”

“大哥这些年来,对我一直很好。”

“有他在,你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我并没有想过要出头。”

“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终究是白家的儿子。”

“我是姓白,难道二叔不姓穆?”

“你。。。”穆千秋还要再说,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叫他,说是城主要找他。穆千秋看了穆菲一眼,只得匆匆离开。

穆菲坐了一会儿,见穆放还未醒来,穆千秋的到来至少让穆菲放了心,小柔给的药方一定是真的,不然穆千秋何必专门赶过来。只是却不得不承认穆千秋的话句句都说的很对,归根结底,他不是穆家的人,他在这里,注定只能生活在穆放的阴影之下,不管在家里人的眼里,还是在小柔的眼里,想起小柔,穆菲不禁觉得烦躁起来,也不再等穆放醒来,起身就走,只是如此大的城里如何能找到小柔,穆菲在街上徘徊许久,最终也只是走进了驻仙台而已。

相对于穆菲来说,驻仙台是比家里还要亲切的地方,他在驻仙台二楼的那间屋子里待的时间,只怕要比呆在家里的时间还要长。他只要走进这里,就会有人上来为他带路,他走上楼梯,熟悉的琴音总会为他响起,穆菲重复的在这条道上已经走过多年,每次踏进那间屋子,总会有温暖的感觉。

才绝的琴音伴随着穆菲的脚步直到穆菲坐在她的面前,对着穆菲,她总是温柔浅笑。

“才绝,如果你不想见的人有可能永远消失,你会怎么做?”

“当然会很高兴。”

“如果他曾对我有恩?那我该不该救他?”

“依二公子的为人,自然会救。”

“你倒是了解我。”

才绝不答,低眸抚琴,窗外的夕阳正一点一点敛去它的炙热,而最终消失于渐黑的天空中。

“白苏下午来找过你?”穆菲突然开口,打破这宁静的氛围。

“白公子这几日常来。”

“我要多谢你,让他手下留情。”

“原来,你已知道。”才绝叹息,琴音顿停,断裂的琴弦在指上划开一条细细的痕,有血丝沁了出来:“那二公子是不是要第二次去救那个不该遇见的人呢?”

“我们认识至少有五年了吧?”穆菲不答。转而问道。

“不止五年。”才绝的笑里终于多了些苦涩:“其实我知道的,都是从白苏那听来的,能告诉你的也不多,你不必这样逼我。”

“我只想问,你帮他们做了多少?”穆菲望向那正在燃香的香炉,青烟袅袅:“其实你今天也并不想见我的吧?”

“确实不想。”才绝叹道:“白家曾经帮过我,我也只是答应你今天要是来了,就帮他们拖住你,本来洪家和白家只是想让大公子参加不了比武而已,你这一救,反而是害了他。”

“洪家,白家,再加上穆家的老二,你们对大哥真好。”穆菲冷笑:“那小柔就是洪之柔了。”

“她也是你不该遇见的人。”才绝低下头,像是下定了决心,沉默了一会,终于道:“你去东门外的城郊找找他们吧,只是不知现在他们还在不在。”

听完了前半句,穆菲就冲出了门去。将才绝的幽幽叹息,都隔断在了门里。

 

 

东门的城郊离驻仙台算得上是比较远了,按照穆菲狂奔的速度,也耗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只是等穆菲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空无一人,只余下淡淡的血腥气飘荡在空气中。一些树上划满了剑气留下的痕迹,穆菲走得近了,才发现那有些荒芜的草地上,还留着斑斑血痕。

穆菲深吸口气,平复下思绪,望了望四周,似乎并没有留下更多的线索,他只得沿路返回,家里的大门锁着,穆菲懒得敲门,从后院直接翻了墙进去,却见得破败的后院里,竟有一人靠在墙角,月光斜斜的撒在他的身前,刚好把他遗落在了黑暗里。

穆菲走上前去,轻轻的叫了声大哥。那人终于抬起头来,望了望他。

穆菲蹲下身来,低声说道:“抱歉,我去的迟了。”

“不怪你。”穆放拍了拍穆菲的肩,声调说不出的悲凉:“只是我害了小柔。”

“小柔怎么了?”穆菲的心顿时抽紧。穆放却只是沉默,穆菲双手扶住穆放的肩,拼命的摇晃着:“你说啊,到底是怎么了。”

“前几日就有人说是代小柔送信来约我出去,今天一醒来,就觉得不对劲,我担心小柔出事,赶紧去了那里,没等到小柔,却等到了洪风,白沧峰。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他们埋伏在那,要杀我,我便和他们打了起来,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那的,只是小柔,专门逃了出来找我,洪风为了防着小柔去找我,早已封了她的武功,哪知道,她毫不犹豫的为我挡了白沧峰一鞭。”

“那小柔现在怎么样了?”穆菲心中似乎已知道结果,却还是不死心的追问。

“洪风是洪家的人,我不能杀他,只是不能让小柔就这样白白的死去。”穆放终于抬起头,正视着穆菲的眼:“我总算是杀了白沧峰,为她报了仇。”穆放说完这句,就见着鲜血从他的嘴里溢了出来,人也向前倒去。

穆菲扶住穆放,想问的话再也问不出口,他只是想,那个眼神澄澈的女子,那个陪他喝酒的女子,从此,再也不存在了。

 

夜渐渐深了,驻仙台依旧是和往日一般热闹繁华,只是才绝在今晚突然称病不肯见客,让很多慕名而来的客人十分惋惜。

屋子里,才绝正斜倚在床沿,紧闭的窗子不仅挡住了风,也挡住了月光,不见的香味弥漫在漆黑的屋子里。

撩人的琴音不再,只听得偶尔响起的叹息,那个常来喝酒听琴的人,以后是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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