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某寒的猫窝

红尘三千,不如欢颜以醉。。。

 
 
 

日志

 
 
 
 

某次小型群杀的赶到吐的杀帖两篇  

2008-12-15 22:00:24|  分类: 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于是两篇放一起,囤了。。。

断章·弦 

清明多雨,断断续续的垂下,天地一片浅灰,青绿与土黄是一片浅灰中别样的颜色,绿的是草,到了清明,从草色开始,春已蔓延至各个方面,恍然间,已改天换地,黄的是土,一个个土包似的拱起,被雨水淋湿的土黏在一起,堆起的土包都变的厚重起来,压着下面的尸体,凌乱的排列着,因为大雨,来祭奠的人都早早的离开了,很多残破的墓碑前还有未燃尽的香烛,那点星火早已被无休止的雨浇的灭了,于是只剩下残剩的半只在雨中斜道着,一坐新添的土包前跌坐着一人,黑色的袍子垂在泥水中,被雨水淋湿的衣裳黏在身上,头发胡乱散着,遮住了面容,黑色的衣袖在面前空白的墓碑上拂过,袖子很长,将手都掩住了,只是落下的刹那间隐约可见淡淡的红,而墓碑上,竟已留下浅浅的痕迹,隔着烟雨,依稀可见是几个字。
      晏,清
      留完这几个字,这人的袖子又垂了下来,和黑色的袍子混在一起,在一片浅灰中,凝结成一道浓烈的黑。
      在天地都仿佛与这道墨色连在一起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向着这个方向,愈渐清晰,脚步声忽轻忽重,还夹杂着木头杵地的声音,咚咚咚咚,终于停留在黑衣人的身旁。
      他终于转过脸,面对着到来的人。
      不愿被来人俯视,他站起身来,手拢在袖子里,交握在身前,满身的肃杀收敛成一种谦卑的姿态,“你也是来看他的?”他问道,眼神扫过那个新的墓碑。
     “我是花五。。。”来人声音轻柔,似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愈低,最后一个“五”字被夹在舌间,听不真切:“你是倪非吧?我来找你讨点东西的。”花五说着,似乎又觉得自己不够礼貌,他低了低头,含羞带笑,色若春花。
     “是你杀了他?”倪非盯着花五手里的拐杖,只是一根削的比较光滑的木棍,木棍最上头,却吊着一枚玉佩,用红绳穿着,轻轻摆动。
       倪非眯起眼,交叠在身前的手缓缓分开,风吹过黑色的袍子,花五抬起手,拐杖点向倪非胸口,几道红丝从倪非袖口窜出,缠在拐杖上,倪非的袖口骤然股起,红丝像一条条小蛇,顺着拐杖,蜿蜒而上,越缠越紧,“砰”的一声,拐杖被红丝勒着的地方应声而断,碎裂开来,荡起的碎片激射而出,划破倪非的袖子,露出伶仃的手腕,红色的线至手腕而上,缠住手掌,绕过指间,有些已深深的勒进了皮肉里,鲜红的血从青灰色的手中渗出,碰到红色的丝,粘在上面,红的发亮。
       花五已退开,手中的拐杖只声线吊着红绳的小半截,倪非翻过右手,吊在花五拐杖上的玉佩正躺在他的掌中,被那一片红衬着,越发的青翠。
       倪非静静的望着它,近于春色的玉佩呈现出温暖的色泽,像那个人的身体,每到冬天,那个人总是握着冻的浮肿的双手,放入怀中,无奈的叹气:“南疆的七弦,欲要伤人,必先自伤,当初我真不该让你练这个的。”

      “不愧是采自南疆的七弦。”花五扔掉拐杖,浅笑道:“你俩真是一样的,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他说着,微微蹲下身,撩起下摆的裤脚,原本白皙光洁的小腿上布着几道深深的伤痕,不知延伸到哪里,“为了让我追不上他,真是拼了命呢。”
      倪非盯着那几道伤口,伤口的最下方有几条微弯的弧度,与一般剑伤并不相同,倪非一看,手中的红丝便愈发的艳了,黑衣一动,红色的弦自倪非手中飞出,袭向花五,一道淡青色的光亮起,迎向袭来的艳红,花五已拔刀在手,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白衣的袖口上绣着的点点蝴蝶像是突然间活了过来,随着刀影,衣袖翻飞,一片盎然春意。倪非手中七弦一紧,手掌上的伤口全部绽裂开来,红色喷涌而出,绕上那闪动的青绿,蝴蝶像是被凌迟,成为凌乱的碎片,再也舞动不起,青绿的刀渐渐转红,绿草凋零,一片肃杀。
刀上红痕遍布,倪非的手愈紧,绿色越加黯淡,花五右手使劲,刀往回撤,倪非左手微抬,一缕红丝缠向花五的脖子,花五持刀回砍,挣扎间,只听一声闷想,刀只剩下半截,斩在袭来的红丝上,倪非咬紧下唇,左手的小指已齐根而断,一缕红丝无力的垂下,右手一动,垂下的红丝仿佛又活了过来,花五顺势一刀,绿芒大盛,顺着红线的方向斩向乐莲华的右腕,断了的手腕滚落到地上,血从断处涌出,喷在青绿的刀上,在花五的眼前绽放出一片片惨红,弥漫于整个天地,他闻到浓烈的鲜血味道,彻底掩住了春日里湿润的草香,连呼吸间都仿佛吸进了鲜血,从鼻腔到嘴里再到喉咙,鲜血已多到从身体里溢出,红色的丝在花五的脖子上收紧,他的脑袋顺着滚落下来,跌落到墓前的泥土里。
       倪非的左手终于垂下,重新收进墨色的袖子里,他靠着墓碑,缓缓倒下,泥土的气息重新充溢在鼻腔里,他闻到青草的味道,将身体斜枕在土黄的坟头上,倪非从怀里摸出两块玉来,一块上刚刚从花五手里抢过来的,晏清一直随身的玉佩,另一块颜色略浅,触上去却是极暖。
      两天前,一位自称晏清朋友的人找到倪非,将这块暖玉交给他:“只有这南疆的暖玉可治七弦的伤。”那人万般叮嘱:“千万千万不要辜负了晏清的好意,一定要把手治好。”
      倪非呆呆的望着手中的两块玉,它们紧紧的挨在一起,幻化成两道他最熟悉的身影。
“你是谁?”
“我是晏清”
“我要学武,亲自为父母报仇。”
“南疆的七弦,你真的要练么?”
“你看你的手,别再练了。”
“我真不该让你练这个的。”
“听说,当今东土的天子有块南疆送来的暖玉,可以治你的手。”
“等你好了,就别再练武了,好好的生活。”
“倪非,好好的生活。”
       两条人影在倪非面前晃来晃去,最终定格成一个最温暖的笑容,那人似乎又重新握住了他的手,那种熟悉的温暖,是如此的清晰,从手心,一直传达到心底。

 

第二篇,纯粹抽了。。。。。

唐月月嫁进王宫的时候,十六岁,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子,东陆的帝君比她大了将近二十岁。十年前,东陆的王后宝座本该属于花家,温柔娴静的花家五姑娘,直接用王后的礼仪被娶进了宫,却在第二天早上突然变的痴痴傻傻,于是被打进了冷宫。从此后位空悬十年,直到帝君实在耐不住大臣的劝谏,从一堆画像中挑出了她,唐家也跟着飞黄腾达。
如果不奢求更多,她也许能算作幸运,帝君是个温柔稳重的人,总是尽量宠着她。十六岁的姑娘,就算做了王后也只是个孩子,偌大的王宫很快就跑了个遍,帝君的妃子并不多,唐月月一一见过,除了花五。
那个曾经名动整个东陆的美丽女子,唐月月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关于她的传说,一笑倾城,一舞倾天,帝君暗访花家,才看了那么一眼,就决定娶做王后的女子,十多年前,她有个好听的名字,花浅眠。那个引动过多少女人嫉妒,男人梦想的名字,因为后来变得痴傻,被宫里的人戏称为花五痴。
唐月月一直想见她,等摸熟了宫里的门路,趁着没人注意,她悄悄的摸去了冷宫。
门口有人守着,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太监,唐月月轻易的瞒过了他,溜了进去,就看见一道红色的人影在院子里翩翩起舞。
她的衣裳有些破烂,原本鲜艳的红被时光剥落了只剩下黯淡的旧色。凤冠落到腰间,与披散着的长发纠结在一起,随着舞动的身体晃来晃去,阳光照上去,反射出耀眼的光,她的脸色苍白,白的有些泛青,衣袖挥动间露出消瘦的胳膊,上面布满伤痕,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又嚎啕大哭,神色痴狂,舞动间却又透出股邪魅来。唐月月愣住,直到花五发现她的存在,突然间就朝她奔了过来。唐月月吓的赶紧往外跑,跑了几步,却不见花五追来,回头一看,花五的一只脚被一条厚重的铁链套着,铁链已拉到极限,她再也不能上前,只能站在那张牙舞爪的,唐月月松口气,望向花五的脚踝,脚踝是浮肿的,显然被锁了太久,裂着一道口子,随着花五的跳动,又快陷进肉里,唐月月赶紧离开。
再见花五,已是两年后,
过了最新鲜的日子,帝君已不常来找唐月月了,只是该送的东西一样不少,偶尔有些有趣的小玩意儿,也会差人送来。十八岁的年纪很容易多愁善感,唐月月在某个夜里忽然醒来,四周一如既往的空旷,深黑的夜里,再华美的宫殿也只能充盈着更多的寂寞,并不比冷宫好上多少,她忽然想起那个阳光下跳舞的妖媚女子,鬼使神差的,唐月月又去了那个地方。
守门的老太监好像已经不在了,唐月月走近了,就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歌声,犹豫了一会儿,歌声低了下去,诡异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还夹杂着低沉的咆哮。好奇终归战胜了恐惧,唐月月走进去,声音从最近的一间屋子里传来,唐月月靠过去,声音越来越清晰,门并没有关,里面亮着灯光,唐月月走到门口,看到门内的景象,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发出声音。
记忆中一向温柔稳重的帝君正斜靠在一张缺了腿凳子上,盯着舞动着的人影,神情愈渐狂热,花五还是那袭破旧的红衣,衣裳从肩头直烂到腰间,露出的皮肤上挂着未干的血印。
“浅眠,浅眠。。。”帝君神情恍惚,开始唠叨着一个人的名字。花五咯咯的笑着,在帝君面前晃来晃去,帝君一把拽住花五的衣角,将她拉到地上。扯开了她的衣服,唐月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露出的皮肤白的透明,交织着各种各样的伤痕,却分明是个男人的身体。
“浅眠,浅眠。”帝君狂乱的叫着,伏上去,手在还带着血痕的伤口上狠狠摁过,花五趴在地上,疼的直抽凉气,依然咧着嘴笑。帝君扒下他的裤子,狠狠的贯穿他,花五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又断断续续的笑起来。
帝君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提起来些,“你不是她,你不是她。”帝君胡乱说着,一巴掌抽在花五的脸上。
“我就是啊。。。”花五嘿嘿嘿的笑,“我哪点不像她了?”
“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帝君将地上的男人翻转过来,掐在他的脖子上。
男人的脸开始发红,挣扎着想要呼吸到空气:“那我是谁?”
“花六,你是花六。”帝君更加用力的掐着身下的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听到帝君报出他的名字,花六笑的更加开怀,干脆放弃了挣扎,眼波流转间竟流露出一些妩媚来。帝君死死的盯着他,突然抓过一帮的油灯,整个砸在花六的身上。屋子陷入一片黑暗,然后是凳子桌子翻到的声音,等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才看见帝君跌跌撞撞的走出来,唐月月慌忙躲了躲,浓烈的酒味透过空气传进唐月月的鼻子,等帝君走得远了,她才从刚才的震惊醒过来。
想起刚才的场景,她不禁又有些担心起屋子里的人来,她走进去,在屋子内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摸到花六,没有了灯,她只有费力的把花五拖出来些,借着清亮的月光,打了盆水来,帮花六擦了擦脸。
被冰凉的水碰到,花六缓缓的睁开了眼。一望见唐月月,他竟坐了起来,一把掐住唐月月的脖子。
“你。。你。。。你。。。”唐月月没料到他这么大力气,突然被掐,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姐姐,姐姐。”花六轻轻的叫着,将脸凑近了,“你怎么可以嫁给他,你怎么就能嫁给他了。”
“我,我。。不。。。”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唐月月已经接不上气了。
“我知道你不爱他。”花六的手上更加使劲:“我是多么想让他看我一眼啊,他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他想娶你,你还不愿意。”唐月月的意识变的越来越模糊,她拼命想拿开脖子上的手,却没有力气。
“那么我替你去吧,姐姐。”最后只听到耳边模模糊糊的说话声:“面对和你一样面孔的我,他会下得了手杀我么?就算被他恨死,至少也能被记得吧。”
唐月月已经没有办法回答,挣扎的手也渐渐的垂下了。

第二天,不知醉倒在哪个角落的帝君终于醒来,就听到有人慌忙来报,新的王后被发现死在了冷宫里,他摸了摸疼痛的脑袋,半天才回忆起那个女孩子,两年前,他被大臣逼的没有办法,对着一堆画像,只觉得那张有些像当年的花浅眠,便随手定了王后的人选,只是她为什么会去冷宫,他头疼的想,可能还要去那边看看。

  评论这张
 
阅读(28)|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